山东省环保厅厅长张波在回答问题时举了造纸行业曾经进行减排的例子。

2002年山东省曾经编制了全省造纸行业的排放标准，比当时的国标严3倍还多，当时没有一个企业可以达标。而到了2006年、2007年，山东省造纸行业排放标准已远远优于“国标”。

“既然这个行业没有治污的经济技术可行性，在当时我们制定这个标准意义何在呢?”张波说，十年过去了，再看我们省的造纸行业，论企业的数量确实减少了很多，2002年的时候有两百多家，现在企业家数减少(本站编者注：原文为“现在只有十几家”，应该与事实不符，稍作修改)，但是论这个行业总的规模、利税却高于全国水平，这个行业主要水污染物绝对值减少了82%。现在每一个造纸企业的排放口都有生物指示池，达到规定的稳定值再排放。“这样一个例子告诉我们，加严排放标准不仅不会影响产业发展，反而是推动一些高耗能、高污染行业转方式、调结构的重要手段。”